第(1/3)页 把摆件放下让两个小家伙看,陆霄则看向文斌,示意他继续刚刚的话题。 “说到哪儿了?哦对……因为花了这么大一笔钱买下了那人的摆件,他还请我吃了顿饭。” “他有跟你聊什么吗?” 陆霄赶紧追问道。 “记不清了,总归应该不是什么有营养的内容,大概就是他跟我讲家里需要用钱之类的,这个东西很珍贵要不然他也不会舍得拿出来卖,结果还被压价成那样他真的很生气之类的。” 文斌想了想:“噢,我当时还顺道问了一嘴,问他还有没有这样的珊瑚了,要是有的话我还收,价格都好商量。” “所以除了这块之外还有吗!?” 陆霄眼睛一亮。 “他没直接回答我有没有,但是那个态度犹豫得挺微妙的,我猜应该是有的,因为珊瑚一般都是非常大的一块,这一小块颜色这么均匀浓艳,肯定是从大的上面敲下来的。” 文斌伸手,轻轻点了点那个珊瑚摆件的木底座: “他当时把这东西卖给我的时候,底座可粗糙了,一看就是自制的那种,所以我猜他家里应该还有不少,只是他不敢直接说出来,毕竟一小块都能卖到这个价格,那会儿治安还没现在这么好,他有顾虑也是可以理解的。” “那后来……” “我看出来他很犹豫嘛,我就跟他说不放心的话也没关系,我把当时我的小灵通号码写在纸条上给他了,跟他说需要用钱的话,这种品质的珊瑚有多少我要多少。 他当时收了纸条没做声,抽了老半天的烟,然后跟我说第二天再约在那家饭馆见面,他家里还有这么大的一块,要卖给我。” “但是他没有赴约,对吧?” 陆霄接话道。 “是啊,要是他来的话,现在这柜子里应该有两块珊瑚。” 文斌轻轻敲了敲展柜: “我按时赴约,等了老长时间也没见他人,后面甚至还跟老师又请了半天假,第三天也去了,结果也再没见上面。 项目结束之后就要回学校的,没法多留,我就只能跟老师一起回去了……后来他也没有再联系我,哎。” 说到这儿,文斌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惋惜: “现在珊瑚已经禁止明面上买卖了,品质好的一般都在个人收藏家手里捏着,再想收到这个品质的,比登天还难……” 说罢,他看了一眼陆霄: “你小子还是有点眼力在身上,虽然这东西按市价在我的收藏里排不到前面,但是论收到的难度,它绝对是排在第一档的。” “多谢师兄夸奖,那我不客气了,这件珊瑚摆件归我咯?” 陆霄冲着文斌嬉皮笑脸地挑了挑眉。 “归你,归你。” 文斌笑道:“那你继续看,我把它先拿到那边去,一起带出去给你包好了带走。” “好嘞!” 搞定了这件‘三方提示’的重要物品,陆霄心里美滋滋的,正准备把兜里的耳钉摸出来戴上继续逛逛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结果一低头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焦糊味儿。 这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东西烧焦……等等,卧槽! 陆霄赶紧把手伸进兜里,下一秒又龇牙咧嘴地光速抽了出来。 救命啊这玩意不是在兜里不会烫的吗怎么突然又烫起来了! 他的衣兜都被烫出糊味儿了啊!! 难道是它又发现了什么好东西,然而自己刚刚一直在和师兄说话没顾得上让它分辨,它急了,所以用这个方式提醒自己? 能把衣服都烫出糊味儿,可想而知耳钉的温度有多高,但是眼下他也没有别的工具,只能深吸一口气以最快的速度把耳钉从兜里掏出来,然后用只有自己能听得见的声音念叨着: “我的耳钉祖宗你别烧了我手都要被你烫脱皮了……” 不知道是因为被拿了出来还是念叨起了效,陆霄能明显感觉到捏在指尖的耳钉的温度降下去了一些。 但是会不会再突然烫起来,这事儿谁也说不好。 他把耳钉捏在指间,凑到眼前看了看。 那枚小小的东西安静地躺在他掌心里,漆黑的耳钉在展柜的射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冷淡的光,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陆霄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以一种把自己送上刑场的悲壮姿态,重新把那枚耳钉怼回了耳垂上---指尖始终没有离开金属的边缘,随时准备着在它再次发烫的第一时间把它薅下来,像拆一个随时会炸的炮仗。 正准备继续带着它在附近‘检查巡视’,陆霄却感觉到一阵凉意袭来。 从耳垂的位置 它凉得甚至比烫起来的时候还迅速---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陆霄已经感觉到了截然不同的另外一种刺痛。 就像拿着冰块久一点之后被冰镇得发痛一样。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