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泪水打湿小被角-《守山日常:雪豹上门求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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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经病啊烫完了又冰!!

    他的耳朵不是要脱毛的猪皮啊!

    再说了猪皮也顶不住这种折腾法吧!!

    陆霄好气又好笑,赶紧又把耳钉拔了下来。

    冰冷的感觉还在指间蔓延,腹诽归腹诽,但是他也大概能明白这个冰冷的意思---如果说刚刚寻找珊瑚摆件时的灼热是正确提示,这截然相反的温度应该是在提醒他哪里不对了。

    但是唯一的变化就是师兄把珊瑚摆件拿去打包了……

    所以它是想再‘感受’一下那个摆件?

    掌心里的温度已经像是在握着一块千年老冰了,陆霄也没空再多想,三步并作两步冲向金库另一头:

    “师兄!等哈儿!我再看看那个摆件!你先别包嗷!”

    “啊……行,看呗,反正是你的东西了。”

    文斌这会儿刚把摆件放进锦盒里要固定,听到陆霄这一声,又重新给掏了出来。

    “你先看,看完自己逛会儿,刚刚收到消息,我要上去签个合同。”

    说着,文斌把手机冲着陆霄晃了晃。

    “你不怕我把你的藏品搬空啊?”

    重新靠近珊瑚摆件之后感觉到手心的温度又明显回升,陆霄知道自己赌对了,松了口气,嬉皮笑脸地问道。

    “你倒是有本事把展柜打开呢?”

    文斌无奈笑了笑:“不跟你贫了,我先上去了啊。”

    “去吧去吧,不着急,我自己慢慢看!”

    目送文斌离开半晌,陆霄这才摊开掌心,看向那枚耳钉。

    冰冷的感觉已经荡然无存。

    “我给你戴回去,警告你啊,别烫也别冰了啊……你再这么折磨我我以后不戴你了嗷……”

    小小声嘀咕着,第不知道多少次把耳钉戴好,陆霄心里正七上八下着,耳钉的温度再次发生变化。

    不是极端的冷或者热,它只是温热着。

    那股温度从耳钉的中心渗出来,沿着耳垂的轮廓慢慢洇开,像一滴温水落在一张宣纸上,边缘一点一点地往外晕染。

    刚刚又冷又热地被折磨过两重,感官反而变得更敏锐了些,因此这几乎可以用温吞来形容的变化才能被准确捕捉到。

    陆霄微微怔愣了。

    不是因为这温度有多么难以忍受,恰恰相反,是因为它太温和了。

    温和得和刚才的灼痛和冰冷判若两物,温和得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理解这温度传递的信息。

    如果说方才的极端像是尖锐的惊叫,那么此刻缠绕在他耳垂上的这股温热,就像是被极力压抑住的、绵长的叹息。

    他试探着将耳堵塞了回去,指尖轻轻摩挲着耳钉。

    温热的触感从他的耳垂一路传递到指尖,又从指尖沿着血管的路径往回淌,像是一条极慢极慢的、温暖的河流,在他的身体里开辟出了一条细小的河道。

    那温度并不恒定---陆霄能感觉得到那细小的波动,像是强自压抑着自己的呼吸。

    时而沉下去,沉到几乎与体温相仿的温度,时而又浮上来,浮到接近发烫的边缘,却又在即将越过那条界限之前猛地收住,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死死拽住了一样。

    温度的变化,就像是某种情绪的表达。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陆霄忽然觉得这枚耳钉不是死物---或许是跟小瑛、跟翡翠一样相近的存在吗?

    但是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

    陆霄闭上眼,仔细感受着那些细微的变化。

    那波动着的温度,带着一种奇怪的、近乎小心的姿态---像是怕惊动什么,又像是在反复确认什么。

    一波一波地漫过来,不是灼烧,不是刺痛。它像是极力想要表达些什么,但是却又被锁在一枚小小的金属里面,找不到出口,只能用温度的变化来一遍一遍地描摹自己的形状。

    或许……它想‘摸一摸’那个珊瑚摆件?

    陆霄伸手将摆件拿了起来,像是听海螺那样把它凑到耳边,直到听到珊瑚枝条与耳钉碰撞上的那一声细微脆响。

    耳钉的温度在与摆件相触的瞬间忽然跳了一下,像是被惊着了似的,猛地往上蹿了一截,又在下一秒被压了回去,重新落回那股温热的、微微起伏的节律里。

    像是一只手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终于触到了一面墙,便再也不肯挪开。

    良久良久,直到陆霄感觉到举着的手臂都微微有些发酸,那节律方才慢慢平息下来。

    这是看完了的意思吗?

    陆霄试探着把摆件拿开了一点,确定耳钉再没有反应,这才将它重新放回桌上,视线也跟着一起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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