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得说话,得解释,得让她知道他看见了,也懂了。 可他得想好怎么说。 不能轻佻,不能敷衍,更不能让她觉得,她只是又一个可以被“安排”的人。她不是通讯员,不是战士,不是下属。她是唐雨晴,是那个在他第一次带队失败后,仍写下“败而不溃,其志未折”的人。 他靠着墙,抬头看天。 云层薄了,星星开始冒出来,一颗,两颗,连不成线。他忽然想起大学时上心理课,老师讲依恋类型,他趴在桌上睡着了。现在他后悔没听。 他不是不懂感情,是不敢碰。 怕一碰,就乱了队形,伤了人心,毁了信任。 可躲着,就能好吗?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照片,终于把它重新折好,放进贴身内袋。然后撑着墙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他没走。 就站在科研站门口,望着生活区的方向,像在等一个信号。 风从背后吹过来,把他的衣角掀起来一下,又落下去。 他站着,不动。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