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几家核心企业直接就业一万八千多人,算上配套企业和上下游服务岗位,整条产业链带动就业约五万五千人。” 赵成川翻到另一页。 “按统计部门测算,这条产业链拉动全市工业增加值增速约四点二个百分点。去年全市工业新增产值中,星火相关产业链贡献超过四成。” “长虹完成智能化改造后,家电业务营收增长百分之三十二。云居生态订单占了新增部分的六成以上。” “原先准备关停的两条老生产线,现在不但恢复了运转,企业还在招人扩产。” 周维民看完,合上报告。 “税收核对过没有?” “财政和税务联合核了三遍。” 赵成川对这个数字印象很深。 “关联采购、专利授权和设备结算都有完整凭证,没有发现利用关联交易向外转移利润的情况。研发费用抵扣和地方返还,也全部按政策规定执行。” “几家核心企业申报纳税很主动,每次申报期还没到,材料就已经准备齐了。” 在当下的国内商业环境中,体量庞大的民营企业往往会聘请顶尖财务团队,通过设立离岸架构、做账或复杂的关联交易来进行所谓的合理避税。 但星火与回响系企业却是个绝对的异类。 星火系不仅没有搞任何财务避税手段,其真金白银交出来的实打实的纳税额度,甚至已经堪比同体量的巨型国企。 坐在前排的经信局负责人忍不住接了一句。 “现在招商局的人出去开会,别的市都在问星火还有没有新项目。” “德阳前段时间提出给五年办公楼免租,遂宁愿意直接代建厂房。宜宾那边更干脆,连几十亿的产业基金配资方案都准备好了。” 车里响起几声笑。 赵成川也跟着笑了。 这话没有半点夸张。 去年全省产业工作会议上,几个兄弟城市的负责人轮流找绵阳代表团打听消息。 有人问星源动力下一座电池厂建在哪里,有人盯上了云居的智能家电配套,还有人想挖星舟的供应商。 私下吃饭时,一名外市干部端着茶杯感叹,绵阳这几年捡到的不是一个项目,而是一整套现代化的产业体系。 “他们眼睛红也正常。” 周维民把报告放到膝盖上。 “当初我们签星舟的时候,不少人说我拿财政资金陪年轻人胡闹。三千亩土地批下去,省里还有人打电话问我,是不是被互联网企业的大话绕晕了。” 经信局负责人笑道:“现在没人说您糊涂了。” “少讲这种话。” 周维民看了他一眼。 “项目还没有完成,汽车也没有正式交付。现在就摆庆功宴,容易把自己摆进笑话里。” 车内一时无人出声。 窗外是连片的新厂房,路边隔一段便能看到星闪协议的设备标识。 过去这里还有不少荒地。 如今配套宿舍、物流仓库和职业培训中心已经陆续建成,上下班时常有大批工人经过。 赵成川重新打开行程本。 他犹豫片刻,还是提起了另一件事。 “书记,省里昨天又来电话了。” “组织部门希望您这周抽时间去一趟成都,说是有些情况要当面沟通。” 周维民没有立即回答,只把目光放在窗外。 近半年,这类电话已经来了几次。 第一次说是交流工作,第二次开始询问个人意见。 到了春节前后,话已经说得相当明白。 赵成川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工作调动。 以周维民在绵阳这几年的成绩,继续往上走并不意外。 产业转型、人才引进、科技项目落地,几项考核指标都排在全省前列。 尤其星火相关产业形成规模后,他这个当初力排众议的一把手,自然成了主要功臣。 周维民收回视线。 “星驰没有落地,我现在不能走。” “可组织那边已经问了好几次。一直推,恐怕不太合适。”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