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还能活着下榻吗? 她真心觉得,此时此刻的裴景衡,好像变了个人,从前的清风霁月,克己复礼,已经全然不复存在。 宛如一只压抑已久的怨鬼,什么也听不进去,什么也顾及不到,只想把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她回话,是错,要罚。 她不回答,也是错,还要罚。 行吧。 她没招了。 谁让他是储君呢。 就算她要高举反封建大旗,推翻这并不腐朽的王朝统治,现在…… 此情此景…… 嗯,貌似也不是时候。 最多也就能翻个身,压他几下。 所以,只要不是杀她,躺平任罚。 而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她的理智再次逐渐迷蒙,最后因为太过劳累,又太过刺激,直接招架不住,昏睡了过去。 仲春时节的夜,还是有些寒凉的。 风穿过宫廊,檐下铃铛清脆,月亮撒下银辉,笼罩整个宫廷,天边星子稀疏几点,散发着微弱的光。 皇城之中静谧祥和,偶尔会有禁卫军走动的声响。 江明棠再次醒来时,已经戌时过半了。 室内灯火通明,虽然有帘帐作挡,但还是晃得她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宽大的榻上只有她自己,裴景衡并不在。 虽然肢体酸软,没什么力气,但并没有粘腻之感。 毕竟她被裴景衡抱去了东宫浴池,后半程几乎都是在那里度过的。 裴景衡还替她穿好了合适的寝衣,这点江明棠还是有印象的。 总的来说,性命危机已经解除了。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她有点饿了。 本来午膳就没来得及吃,如今肚子更是咕咕叫。 揉了揉自己快累断了的腰,江明棠刚准备起身,去拿桌子上摆着的糕点垫垫肚子,门口处便传来了轻响。 她一惊,下意识拉过被子,重新躺好,假装还在睡。 倒不是说她在害怕,而是觉得就这样面对裴景衡,好像有点太尴尬了。 很快房门打开,室内响起了极轻的脚步声,没多久她就感觉到榻边坐了个人影,从熟悉的淡香来分辨,是裴景衡无疑。 江明棠努力平缓呼吸,但当他的手伸过来,轻轻解开寝衣的时候,她还免不了紧张。 淡淡的药味萦绕鼻翼,随即冰凉的触感传来,意识到他是在给她上药后,祛除身上那些狼狈不堪的红痕后,江明棠微微松了口气。 要是再继续,她真要累死了。 察觉到锁骨处有些轻微刺痛,江明棠微微皱眉。 方才情浓之时,裴景衡竟咬了她一口。 不过她也没让他好过,在他肩头背后留下了无数深重的甲痕与咬痕。 当然,这样的行为导致的后果就是,她被惩罚的更狠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药涂得差不多了,身侧的人起身往外行去。 江明棠听到了关门的声音。 躺了一会儿,感觉四下也已经安静下来了,她便缓缓睁开了眼。 结果就对上了,站在床边的裴景衡的平静目光。 一时间,气氛陷入凝滞,尴尬在两人之间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 江明棠不自觉抓紧被褥,脑子里在飞速思考,要如何打开话题。 相比之下,重新披上了贤君皮囊的裴景衡,已然找回了理智,虽说看着还是冷脸模样,但态度要坦然得多。 冗长的沉默后,他率先弯下腰把她从榻上抱起来,带到了桌案前落座。 江明棠这才看见,桌子上新放了个食盒。 将膳食从里面取出,裴景衡夹起一块肉,喂到了她唇边:“张嘴。” 江明棠扭动了下身子,婉拒了。 因为长时间的房事,她的声音有些发哑。 “殿下,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她又不是小孩子了。 坐他腿上吃饭,不好吧。 而且这个姿态,很容易让她幻视之前在浴池里的某个画面啊。 闻言,裴景衡看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之前不是说,没力气了,不想动吗?” 江明棠:“……” 那不一样好吧! 那是…… 算了。 她跟淫魔说不清楚! 喂吧喂吧! 眼看她放弃挣扎,裴景衡反而顺了她的意,将她放置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并摆上了碗筷,把饭菜往她那边推了推。 不必被他抱在怀里,江明棠觉得自在多了。 加上她确实是饿了,也顾不上许多,拿起筷子先填饱肚子为妙。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