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老皇帝越想越气,越想越是一阵阵鬼火直冒。 怎么办? 皇帝这种生物,你让他不高兴了,他能让你九族都跟着不高兴。 很快,老皇帝先安抚好死了儿子的肃宁侯,后脚就发明旨,要求整个蕲州从上到下集体彻查。 大军直接压城。 收受贿赂的、侵占田地铺子的、强抢民女的…… 全都查。 从上到下,一个不落。 罪轻的,降级调走。 罪重的,一律从重处罚。 霎时间,整个蕲州风雨飘摇。上头那几个死的死、死的死,一个活口没留下。底下基层还好点儿,但被罢免的也是一大堆。 原本以为抓到楚弘文这个凶手,就能逃过一劫的县令和师爷,没多久也被塞进大牢。 散尽家财,也没保住一条小命。 说白了。 这关头,根本没人敢收钱。 蕲州的事,老皇帝关注着,下一代皇子们关注着,朝中同僚(死对头)也关注着,谁敢在这时候伸手搞事,那就是找死。 至于楚弘文,他说不说已经不重要了。 都认为他是凶手,那他就是。 大军过来的第二天,楚弘文就被当做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直接被砍了头。 脑袋悬在旗杆上,威慑力足足的。 死前,楚弘文还在喊冤。 他总觉得他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不甘心! 得知他没了那天,舒父舒母乐得多吃了一碗饭,也暗自庆幸,幸好退婚退得快,要不然这会儿,他们一家子就该地府相聚了。 但很快,整个蕲州风声鹤唳,成县气氛紧绷。 夫妻俩都不怎么出门了。 二老在家里,一边担忧舒姣的安全,一边又庆幸得亏将孩子提早送走了,若真出什么事,也牵累不到孩子身上。 “阿嚏——阿嚏~” 舒姣揉了揉鼻尖,“谁啊,这么念叨我?” 一上午,她都打十几个喷嚏了。 003笑道:“原主父母啊。二老在家,闲着没事儿就在小佛堂供香念叨你,态度老真诚了。” 舒姣:“那边没事吧?” “没事。现在大家都忙着清洗蕲州官员,给自己人腾位置,根本顾不上原主父母这种小角色。” “就怕有人脑子不好使。” 舒姣下了马车,“新调去的县令,若是聪明,就该与我那地头蛇便宜爹合作,而不是得罪。” 但要去的是个蠢东西,就不好说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