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书中第三十七页,就是这件汝窑水仙盆的照片和说明。” “另外,东瀛学者出版的《宋瓷精华》中,也收录了这件水仙盆。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不是谁能否认的。” 李经理转身看向余承东,“余总,您要是觉得我说得不对,您可以自己去查。学术是严谨的,不能信口开河。” 大厅里的议论声几乎要掀翻屋顶了,有人已经开始相信陈阳的话,有人还在观望,有人对余家的诚信产生了怀疑。 余承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像是被人当众扒了衣服,又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他的助理在旁边满头大汗,不停地翻着平板电脑,想找到反驳的证据,但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什么也没找到。他的脸色也跟着变得惨白。 余承东咬了咬牙,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不认输”的倔强。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就算那件水仙盆是真的,也不能证明乾隆没有为这件汝窑洗题诗过。” “乾隆皇帝为一件器物题诗,可能只题一次,也可能题多次。同一首诗出现在不同的器物上,这在清代宫廷中并不罕见。” “你们不能因为那件水仙盆上有这首诗,就否定这件汝窑洗,这是没有道理的!” 陈阳看着余承东,那目光里有平静,也有一种“你还在死撑”的无奈。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得意,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余总,您说得对。” “同一首诗出现在不同的器物上,确实有可能。乾隆皇帝一生写了四万多首诗,题在瓷器上的也不在少数,同一首诗题在几件东西上,不是没有先例。” “但问题不在于诗本身,而在于传承。”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那目光里有笃定。 “一件汝窑的价值,不仅在于它的材质、工艺和年代,还在于它的传承。” “传承清晰,价值就高;传承模糊,价值就低。” “这就好比一个人的家世,祖上三代清清楚楚,那他就是名门之后;祖上三代说不清楚,那他就只能算普通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