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季藏实在是懒得打架切磋,他还是杀人在行。 裴承岳顿时也笑了,抬手相请。 秦昭宁听见两人的约定,终于放下茶,望向那道在满殿注视中,随裴承岳走向殿外的身影。 秦无夜跟太后则是相视一眼,轻轻颔首。 虽说方才跟季藏的那番对话,对方似乎有意无意地透露出自己已有伴侣之事。 但如此天纵之才,岂能用凡俗之礼去约束。 一切还得看年轻人是否有意。 “宁儿看他的眼神,确实与其他人不同。” 太后轻声说道。 这么多年来,秦昭宁清冷骄矜,从未对男子动过心。 如若此人真的能入她的眼,作为长辈的祂们,肯定要尽量撮合。 此时,随着季藏踏上玉台,脚下立刻展开了一片宽阔石场,四周景象向外推远。 寿殿中的席位仍然能看得清楚,但二者之间,却已经隔着一层足以承受半神巅峰交锋的神光。 裴承岳走到对面,先活动了一下右手,随后将腰间最后一件护身古器也交给了守台阵师。 他向季藏看去,目光从季藏腰间那把黑红长刀上掠过,最终落在对方始终平稳的气息上。 自己在军中历练这些年,同龄人中,真正能让他生出这种感觉的,已经很少。 若只为河阳战况,改日到府上,也一样可以请教。 可就在方才,太后亲口留客,公主主动问路,连父亲都向自己投来了一眼意味不明的目光,裴承岳忽然就不想再等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急于与季藏在这里分个高下。 但已经站在台上,就必须拿出一切的战意出来。 这一拳,自己会拿出真本事。 “先生留意。” 裴承岳沉声提醒:“我这门拳法,气血落下以后,还有神性再进一重,第一下接住,不算接完。” 季藏点头,收起月之血,示意他可以开始。 裴承岳脚掌一踏,石场上立刻传来沉沉震响。 轰——! 赤色气血从他肩背冲起,沿台中虚空向上铺开,转眼化作一片厚重血海。 天空上原本还在翻卷的云气,竟被逼开了一个圈,就像是苍穹被拓开一个大洞那般。 裴承岳体内神格亮起,银色衣袍下,一条条经过漫长淬炼的经脉,如同烧红的铁索,贯通双臂与肩背! 裴承岳的气血一展,殿中顿时掀起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众人议论纷纷。 这个气势太可怕了。 “这气血,竟比他上回归京时,还厚了一大截。” 军府席间一名强者望着台中,语气里也多了几分认真:“看来在北军那些年,确实没让他白练。” “不借军阵……竟然也能有这种威势?” 几名先前还想上台的青年,眼神震动地望向那片压住云气的血海,终于明白,彼此之间究竟差了多远。 镇国公府,看来真的要出一条真龙了。 许多人都开始担心那位外客。 河阳一战听着惊人,可从水脉中拔除妖兽,与在玉台上正面承接这一拳,终究不是同一种打法。 季藏方才答应得那么轻松,难道真的有办法应对裴承岳如此强横的肉身攻击? 谢景澜的视线一直停在台中,眉角微微抖动着。 他跟裴承岳也是老对手了,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又有了这么大的提升。 自己方才那场胜利,在这片血海之下,已经没那么耀眼了。 不过眼下他更想知道,那个外来天骄,接下来还能不能像席间那般自在。 裴承岳没有再等,赤色灵力向拳锋急剧收拢,原本铺满虚空的气血,顷刻间全压进了那条抬起的手臂。 祂向前一步,右拳轰然递出! 轰——! 石场中央的空气被一拳贯穿,赤色光柱横越长空,沿途玉石上的防护纹路,一道接着一道亮了起来! 那种雄浑的气势,仿佛一整支重军正迎面冲来,连虚空都在向两侧塌陷! 这就是大虞神国顶尖天骄的最强一拳! 季藏抬起右手,不败骨中的金色神性,沿着脊柱贯入双臂。 他没有往后让,迎着那道足以轰碎山岭的拳影,平平递出了一拳。 金光与赤色气血撞在一起,整座玉台猛地一震。 裴承岳的这一拳,堪称摧山之威! 这一刻,席间所有人几乎不约而同地瞳孔一缩。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