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乡绅们听到有瓜可吃,没被两名教士点到的人也跟着上前撞门。 一群人合力,将房门撞得震天响。 郑玉芬还在一旁边哭边嚎:“三铭,你撑住,我找人救你来了,一定要撑住啊!” 两名教士听得心烦,退到一边。 卢应齐心情复杂,小声问宋承:“你说这田鳝到底在搞什么鬼,是村里的寡妇不够他玩的,开始找刺激寻男人了?” 宋承担忧道:“他这行为要是做实了,会影响我们心一教以及尊者大人的权威,要是引得这帮愚民对尊者大人起疑,这件事就不好办了。” 卢应齐说道:“这点我倒不担心,门外发生这么大动静,就算田鳝真有此癖好,听到动静也该提上裤子了。只要不被抓个现行,我们在旁帮其说解一二,令此事翻篇,想来也不会对尊者大人的权威造成影响。” “但愿如此吧。”宋承双眼望着房门,眼皮跳个不停,总觉得此事没这么容易善了。 郑玉芬家主卧的房门质量不错,几个乡绅轮流上阵,撞了五分钟的门,这才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 “诸位,大家劲往一处使,一起用了,门马上撞开了。”其中一名乡绅向众人鼓劲。 一行人大喝一声,再次发力撞向房门。 门板伴着一声巨响,应声撞开。 几名乡绅一个急冲,全挤进了门内。 然后,就看到了他们永生难忘的一幕。 在巨大的冲击过后,乡绅们批判的声音随之而来。 “荒唐,荒唐之极!” “家门不幸,郑家不幸啊!” “伤风败俗,伤风败俗!我羞于与村长为伍。” 一群乡绅别过脸去,掩面自唾,人人口中长吁短叹,显然是很难接受这等冲击。 郑玉芬被乡绅们挡在门口,拼命想要挤进去解救丈夫。 她尝试扒开几个乡绅,可乡绅们被巨大的视觉冲击惊的走不动道,她是怎么也挤不进去。 只能在门外急的大喊:“怎么了怎么了?我老公怎么样了?现在发展到哪里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