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虞瑜笑,“慎之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又不喜欢青遇,如今青遇好不容易遇到个对她一见钟情的,你就祝福他们吧。青遇不是小孩子了,即使上当受骗,那也是她命中该有的劫数。反正她已经为你耗费了七年,再为易青耗费个三两年也没关系。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元慎之心道,怎么有这样当妈的呢? 虞青遇是为她耗费了七年。 可是他从未占过她的便宜。 那个易青年纪轻轻,心机就那么深。 若将她吃干抹净,日后她可怎么办? 他听到虞瑜声音欢快地说:“要不怎么都说恋爱就得年轻时谈呢,接你电话前,我刚接到易青父母的电话。他们说这几天要来岛城一趟,专程来拜访我们。青遇追了你七年,你爷爷却让青遇去找那个阿飘。青遇这一找就是五六年,专往那深山野林里找,大冬天的,手和耳朵都冻烂了,脚底磨得起泡出血。我这个当妈的,是真心疼啊。” 虞瑜眼中泛起了泪花。 元慎之听得心中一阵阵痉挛。 他曾无数次对虞青遇说,不要找了不要找了。 那个阿飘很难找,警方都放弃了。 可是虞青遇就是不听。 不过她从来没对他说过,她吃了那么多苦。 缓一下,虞瑜说:“我的女儿是没惊语漂亮,也没她有才气,可是她也是我怀胎十个月生下来的一块肉啊。我当宝贝一样的疼她爱她宠她,可她却为了你去吃苦。” 她抬手抹一把眼泪,道:“如今好了,我的宝贝女儿终于不用再为男人吃苦了。易青对她一见钟情,易青家人对她也很满意,没人再提政审的事。” 虞瑜挂断电话。 元慎之陷入沉默。 他很奇怪,为什么以前他不会心疼虞青遇? 这会儿听到虞瑜这么说,他的心疼得窝起来,窝成一个紧实的肉疙瘩。 那疼便更集中,疼得又沉又实。 以前,他只会觉得虞青遇太固执,太执拗。 可现在,她的固执,她的坚持,她的默默付出,她身上那股子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拗劲儿,让他心口阵阵揪痛。 她永远是做得多,说得少,永远是只报喜不报忧,吃再多的苦,也是轻描淡写一句话。 眼眶情不自禁湿润。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