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8章 流云涧玄墨养韵法!-《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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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整这些虚的,有本事直接提笔写字,光摆弄砚台算什么能耐。】

    线上观众大多只是业余爱好者,

    日常接触的笔墨技法都是市井普及的基础门道,眼界局限于流传市面的通用字帖。

    而唐言此刻施展的古法早已超脱当世书道认知范畴,任凭他们反复细看,也摸不透其中分毫精髓,只觉得繁复怪异,满是刻意造势的嫌疑。

    客座区域的中层书法从业者、地方小型流派掌门,此刻也纷纷面露困惑,交头接耳低声探讨。

    一位深耕笔墨五十余年、常年开设书法私塾的老者摩挲下巴,眼底满是不解,侧过头和身侧老友交谈:

    “老夫一辈子钻研古今调墨法门,前朝、近古流传下来的技法尽数熟读,从未见过分三砚兑墨的流程,取料、注水、研磨顺序完全背离常规,莫不是少年自己胡乱琢磨出来的野路子?”

    隔壁地方书协负责人跟着点头附和:

    “依我看多半是自创的花哨手段,没有古籍依据支撑,真正的古法调墨讲究简约内敛,不会这般大费周章铺排器具,怕是徒有其表。”

    唯有前排最中央落座的数位德高望重的书道泰斗,原本松弛倚靠座椅的身躯,随着唐言一步步操作,缓缓挺直。

    几位老人皆是年过八旬,踏遍各地寻访古卷残本,见识过无数失传技法的零星记载,起初还带着几分淡然观望,眼底藏着轻微戏谑,只当少年故作姿态哗众取宠。

    可随着唐言完整铺开三砚分墨、分时控温的操作流程,几位老者浑浊的瞳孔骤然剧烈收缩,呼吸不自觉放轻,指尖下意识攥紧手中青瓷茶盏,冰凉瓷壁的触感都没能拉回他们飘飞的思绪,整个人沉浸在极致的震撼之中。

    唐言全然不在意全场或嘲讽、或疑惑、或轻视的万千目光,心神彻底沉浸在眼前三方砚台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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