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晏逸尘老先生亲眼见证过唐言的画道神迹,深知那少年拥有何等跨越时代、颠覆古今的恐怖天赋。 那是百年难遇、千年一出的大道奇才,是足以扛起整个国粹未来、重塑丹青与笔墨两界格局的绝世天骄。 他比任何人都心疼唐言此刻的遭遇,比任何人都愤慨书坛此番狭隘之举。 良久。 晏逸尘缓缓抬手,轻轻叹了一口沉浊的气息,嗓音苍老沙哑,带着无尽的无力与苍凉: “无用的。” 短短三字,轻飘飘落下,却如寒冬惊雷,瞬间浇灭了所有弟子心底的期许。 满堂弟子身形齐齐一僵,脸上的急切与希冀瞬间凝固。 苏墨轩瞳孔微凝,沉声追问:“师尊,为何无用?” 晏逸尘眸光重回屏幕,落在那立于耘心书院正厅、孤身对峙整个书坛正统的少年身上,字字沉重,句句写实。 “这是书坛内的技艺之战,是耘心书院主导的笔墨对决。” “跨界不问,别界不扰,是国粹两界百年不变的规矩。” “我画坛之人,无权介入书坛正统对决,无权干预耘心书院的内部比试评判。” 林诗韵声音发颤:“可他们刻意仗势压人!可他们凭资历偏见否定天赋!这根本不公!” “世间诸事,从来不全论公平。” 晏逸尘微微闭眼,眼底满是无奈。 “萧耘鸿执掌耘心书院半生,是当今书坛辈分最高、话语权最重的泰斗。” “他深耕书道六十余载,门生遍布天下,正统根基根深蒂固,无人能撼动分毫。” “季崇山是他倾尽半生心血培养的首席传人,大师级巅峰修为,是书坛正统打磨出的最强新生代战力。” “在行书隶书这两道正统领域之内,当今世间,无人能出其右。” 这番话,没有贬低,没有偏见,只是赤裸裸、血淋淋的现实。 整个华夏,无论是书坛老人,还是跨界高手,无人能在正统行书、隶书对决上,稳压季崇山。 这便是绝境的根源。 不是唐言太弱。 是对手,在自身专属领域,站在了当世最顶端。 是赛道壁垒、岁月积淀、正统传承,三重天堑,横亘在前,无解无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