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部落盛宴、宣誓、祭祀,草原战士都会饮用这种传统饮品。 白色伤疤战士也会饮用,不过星际战士的植入器官会快速分解酒精,只能品尝风味,几乎无法喝醉。 来自母星的发酵奶酒对于白色伤疤是一种文化象征,远征的时候战士会携带来自故土的酒,作为思念草原的信物。 30K时期可汗宴请来客的时候,也会奉上这种母星酿造的奶酒,是极高规格的待客礼节。 就像巴尔的葡萄酒一样。 如果能得到白疤战士赠送的母星酒酿,那他们一定是把你当朋友了。 福罗斯一一回礼,受宠若惊,从来没想到恸哭者还能有这么一天。 白疤汉子满意地跨上摩托,轰着油门走了,留下一路黑烟和一群被震得耳膜嗡嗡响的恸哭者。 恸哭者们目送他们离开。 整个小院一天到晚都有人来。福罗斯带着几个连长不停地还礼,送走了这个又迎来了那个。 林恩翘着二郎腿坐在大堂里,负责镇场子。 福罗斯的变化尤为明显。 他以前多忧郁的一个人啊,现在肉眼可见的变开朗了许多。 恸哭者以前走到哪都顶着血霉的帽子,别的战团瞧见他们,不是扭头就走,就是隔得远远的。 第一次被帝国这么热情的接纳。 林恩打了个哈欠,闲闲的。 以后会习惯的。 …… 这天晚上,福罗斯在收纳了今天这一天其他战团们送来的礼物之后,独自一个人去战团临时设立的小圣堂里坐了一会儿。 小圣堂是卡利克斯今天自己搭的,用几个旧弹药箱拼了个祭台,上面摆着帝皇的圣像,旁边点了一圈国教送来的祝祷蜡烛。 福罗斯对着帝皇像低声念诵了一遍战团祷词,然后把自己佩剑解下来,平放在祭台前。 这是圣血天使子嗣的老传统了。 他是战团长。 对帝皇,对圣吉列斯,对自己的战团,都要用命去守。 福罗斯低头祷告。 他现在的祷告声低沉稳定,像一把被重新磨亮的刀。 圣吉列斯的子嗣没有孬种。 就像圣血战士会通过自残来保持清醒一样,恸哭者战士永远忠诚,如果被腐化,他们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自裁。 他们绝对不会辜负林恩大人的期望。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