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要不就先让小虾女待在空间里吧,也好提前熟悉。 “行,我带上她。” 见陆景铭松口,老莫头连连磕头,老泪纵横。 虾女扑进爷爷怀中放声大哭。 骨肉分离的痛楚,撕扯着两个人的心。 莫老头死死咬紧牙关,强忍泪水,一遍又一遍叮嘱孙女要听话。 “老伯,渔村谁家有多余渔船,我出银两买。” 闻言,老莫头松开孙女,抹了一把眼泪:“南澳岛附近关卡密布,你有渔船也很难靠近。” 陆景铭面露愁容:“那……” “我送你过去。”莫老头挺直脊背,“我熟悉近海每一处礁石暗流,能躲开哨卡……” 夜幕铺满海面。 一叶小渔船悄无声息滑进深水。 虾女裹着破旧棉袄,望着渔村灯火一点点沉入夜色,肩头抖动。 老莫头熟练的划动船桨。 陆景铭立在船头,望向东南…… ……,…… 南澳岛北岸,明军中军大帐。 呼啸海风疯狂拍打着帐篷帆布,帐内烛火忽明忽暗,硝烟与浓重的血腥味闷在营帐里,压得人喘不过气。 连日登岛强攻接连惨败,帐外不断传来负伤士兵的哀嚎,还有将领训斥士卒的怒骂声。 戚继光一拳狠狠砸在铺着海图的木案上,茶杯剧烈跳动,茶水泼洒在海岛地形图上。 三个月合围,数千将士轮番冲锋,浅滩被鲜血浸透,海盗筑起的石寨依旧纹丝不动。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火器营统领: “方擎,你麾下所有火炮、火铳尽数上阵,战果如何?” 方擎脊背一绷,慌忙拱手,额头上布满冷汗,语气局促又无奈: “将军,南澳岛的石墙由三层花岗岩垒砌,墙体后方又以巨木死死支撑。” “火炮轰上去,只能凿出浅浅凹痕,寻常火铳更是毫无用处。末将用尽了一切办法,火器营已经没有任何攻坚手段。” 话音落下,大帐内一片死寂。 福建总兵俞大猷双拳紧握,胸膛剧烈起伏,满肚子怒火无处发泄。 连专程调来的火器营都束手无策,那接下来该如何破局?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时,亲兵掀帘快步闯入,单膝跪地急声禀报: “启禀诸位将军!近海哨船抓获两名深夜闯封锁线的人,形迹诡异,极有可能是海盗吴平派来刺探军情的奸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