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拿实力去说服他,他才会跟你谈条件。” 他回头看了苏意一眼。 “你有把握压得住他?” 苏意没有回答。 他把搁在墙边的矿镐捡起来,掂了掂分量。 “试试。” 魏东来带苏意连夜上金鼎宗正殿。 正殿建在金辉石浮山最高处,殿前的台阶从山脚一直铺到殿门口,每一级台阶都用整块金辉石打磨而成。 殿门高三丈,门板上刻着两条盘龙,龙眼嵌着拳头大的灵石,灵光在夜色里亮得刺眼。 两条盘龙的姿态不是守护——是压制,龙爪下各按着一柄断裂的矿镐。 苏意跟着魏东来跨过殿门。 脚刚踩上殿内的金辉石地砖,一股元婴中期的灵压从主位方向轰然压下。 不是魏金峰刻意出手——是他本身就坐在那里,体内的灵力自溢,殿内的空气自动变成了他的领域。 灵压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空气变稠,地砖发亮,苏意每一步迈出去都像踩进了一池胶水。 魏金峰坐在主位上。 身形魁梧,肩宽背厚,颧骨很高,国字脸,蓄着短须。 双手搁在椅子扶手上,十根手指上戴着八枚灵石戒指,每一枚戒指都是不同颜色的高品灵石。 他没有抬眼。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就是悬天阁派来的矿奴?” 苏意站定。 元婴中期的灵压对他本身不起作用——他没有灵力,灵压是压灵力修士的。 但他背上那件借来的旧矿奴服承受不住这种压力,布料被压得簌簌作响,肩上的补丁针脚开始崩线。 他把矿镐往地上一顿,镐柄磕在金辉石地砖上,发出清脆的一声脆响。 “我不是悬天阁的人。” 魏金峰的右眼睁开了一条缝。 “本座倒要看看——一个矿奴,拿什么让本座放弃整条矿脉。” 话音落下,他从椅子上缓缓站直。 魏东来要开口说引线和石殿的事,被他挥出的掌风轻轻拨到了一边。 他一步步走下主位台阶,每一步都让脚下的金辉石地砖上绽开一圈细密的裂纹,八枚灵石戒指同时亮起不同颜色的灵光,像八个正在蓄力的不同属性法术同时锁定同一个目标。 苏意没有退。 他把矿镐从地上拔起来,握在手里。 没有摆拳架,没有拉弓步,只是握着矿镐。 和他在青石矿上握着同一把豁口铁锤的姿势一模一样——不是去打人,是去讲理。 但工具先扛好。 讲不通的时候,工具就是道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