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什么?” 沈静宜拿着荧光棒转身,猝不及防照亮张海盐身后睁着空洞的眼的纸人。 一个叠一个跟在张海盐身后,彩色的画上的五官,没有点睛,阴森森地看着他们,许多纸人身上很破烂,但所有纸人的双臂都完好无损,指甲非常长,或站着或扒墙,身体扭曲,双臂却直挺挺地探向他后背。 极恐怖。 “跑!” 张海盐也回头看了一眼,立马化被动为主动,抓着沈静宜的手腕带她跑。 似乎是知道他们要跑了,纸人也极快地追了上来。 一时间,原本极安静的墓道变得窸窸窣窣起来。 关键逃命的时候,壁画的隐患只能暂时搁置。 沈静宜是跟不上张海盐的速度的,跑着跑着就急促地喘了起来。 她这段时间身体不好,从滩涂到现在几乎一直在逃,身体根本吃不消。 张海盐看出了她体力不支,跑着跑着就直接把她抱了起来,抱小孩那样的抱法,这个姿势最省力。 这条墓道出乎意料的长,跑了几百米,沈静宜感觉到张海盐的体温渐渐升高了,纸人却穷追不舍。 跑着跑着张海盐突然停下脚步,沈静宜看着他在严丝合缝的墙壁上摸来摸去,忽然推开了一扇门。 两人立马挤进去,双手死死抵住门板。 外面尖锐指甲剐蹭门板的声音十分刺耳,极大的力道推着沈静宜的背,门刚打开一道缝又被张海盐狠劲推回去。 沈静宜一边靠在门板上用全身力气挡门,一边快速扫视这间小墓室。 脚下全是水,到了膝盖那么高,水很浑浊,看不清下面有什么,但是很硌脚,墙壁上没有壁画,也没有别的东西,可能都在脚下的水里。 沈静宜急促喘息着,正想问张海盐有没有看出什么门道,就听张海盐说:“怎么那么黑,荧光棒呢,不亮了吗,快换一个!” 沈静宜看着手里虽然暗淡些但仍然发着光的荧光棒,心脏狠狠一沉,“它亮着,是你看不见了。” “……”张海盐也狠狠皱起眉头。 在墓里失去视力简直和失去战斗力没什么区别,单凭其他感官根本不足以确保沈静宜的安全,更何况现在情况危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