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院子怎么连个像样的花都没有?种些个破树破草,有什么看头?” “廊下那灯笼挂歪了,你们都是瞎子吗?没一个人看见?” “厨房做的这是什么?猪食!我儿子好歹是四品指挥使,你们就拿这个糊弄我?” 丫鬟婆子们被他骂了个遍,一个个脸色难看,背后没少嘀咕。 可谁也不敢顶嘴,毕竟是老爷的亲爹,得罪不起。 乔晚棠最近忙得很,温泉庄子的事正到紧要处,黄炳仁被赶走了,新的匠头还没找好,她得亲自盯着。 有时候天不亮就出门,天黑了才回来,连着好几日,连口热饭都顾不上吃。 谢长树闹的那些事,她只零星听了几耳朵,没往心里去。 一个在村里窝了一辈子的老头,头回住进大宅子,摆摆谱、端端架子,也是人之常情。 只要不闹出大事,随他去。 可谢晓菊沉不住气了。 这日傍晚,乔晚棠刚从庄子回来,衣裳还没换,谢晓菊就一头扎进她屋里,脸色急得发白。 “三嫂,你管管他吧!再不管,家里就乱套了!” 乔晚棠解披风的手一顿,转过身看着她。“怎么了?” 谢晓菊憋了一肚子气,噼里啪啦全倒了出来。 “他嫌青荷倒茶慢了,骂了她半个时辰,把青荷骂哭了。又说厨房做的饭不好吃,把碗摔了,吓得春兰直哭。” “今天下午,他跑到马厩去,嫌那匹马不好,说三哥堂堂指挥使,骑那样的马丢人,非要让人去买一匹好的来。” “管事的说买马要银子,他当场就翻了脸,说谢家的事还轮不到外人做主,骂人家是刁奴,要把人家赶出去……” 她越说越气,眼眶都红了。“三嫂,你再不管,家里的人都要被他得罪光了。青荷春兰她们跟着咱们,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乔晚棠听完,沉默了片刻。 她原以为谢长树不过是摆摆老太爷的谱,没想到他已经折腾成这样了。 她点点头,拍拍谢晓菊的手。 “我知道了。你去把青荷叫来,再把管事和厨房的婆子也叫来。我有话问他们。”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