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乔雪梅被婆的话,噎得胸口发闷,却又无法反驳。 她心底里对这位懦弱了大半辈子、临老却突然作死起来的婆母是万分鄙视的,觉得她不守妇道,丢了谢家列祖列宗的脸。 可再鄙视,她终究是自己男人的亲娘,是这个家的长辈。 她一个做儿媳的,面上也不能太过分,只能把这口恶气咽下,狠狠地剜了乔晚棠一眼,气哼哼地一扭身,回了东厢房。 东厢房里,谢远舶失魂落魄地坐在冰冷的炕沿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的噩梦,将他所有的规划和骄傲都击得粉碎。 水车功劳没了,在县令面前丢尽了脸。 如今,父母竟然要和离! 这简直是雪上加霜,是将他往绝路上逼! 一旦父母和离的消息传开,他谢远舶就会成为整个书院、整个士林圈子的笑柄! 一个连家宅都不宁、父母都离心离德的人,还有什么资格谈“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考官们最重品行家风,到时候别说中举,恐怕连秀才的功名都要被人质疑。 他的科举之路,算是彻彻底底地断了! 绝望如冰冷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他不甘心! 他绝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眼睁睁看着自己跌入泥潭,永世不得翻身! 必须想办法!必须另寻出路! 就在这极度的焦虑和恐慌中,一个身影猛地窜入他脑海——韶阳县主! 那天在别庄,他因极度紧张和屈辱导致临场发挥失常,被县主狼狈地赶了出来...... 但那只是个意外! 他对自己那方面的能力是有信心的,和乔雪梅一起做时,他从未出过任何差错。 这说明他根本没问题,问题出在当时的境况和心态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