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娘,小心!” 惊呼声四起! 说时迟那时快,谢远舟反应极快。 他脸色骤变,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握住了谢长树狠狠砸下的手腕! 他力道之大,让谢长树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骨头发出了“咯吱”声。 剧痛传来,棍子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你想做什么?”谢远舟死死攥着父亲的手腕,将他往后推了一步,用自己的身体护住母亲。 他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冷冽如冰,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和警告,厉声喝道,“你还想对我娘动手不成?” 谢远舟常年打猎,耕田种地,一身筋骨强健有力,此刻盛怒之下,气势更是骇人。 谢长树被他那杀气腾腾的眼神盯着,满腔的怒火瞬间被寒意取代,吓得心脏都漏跳了几拍。 他色厉内荏地挣扎着,声音都变了调,“你放开!谁......谁要动手了?我就是吓唬吓唬她......” 他用力从儿子手中挣脱出来,心虚地不敢再看谢远舟的眼睛。 为了找回场子,他强行挺起胸膛,又把矛头指向了最初的问题,故作强势地吼道:“好,好!你们现在人多,合伙欺负我这个老的。我不跟你们计较这个,我就问你们,晓菊呢?” “今天必须把晓菊给我交出来,别以为躲得过今天就能躲得过明天!她早晚都是要嫁人的!” 乔晚棠看着公爹胡搅蛮缠的模样,心底冷笑一声。 她上前一步,站在谢远舟身侧,幽幽的说,“爹,晓菊自然是要嫁人的。女大当嫁,天经地义。” “但是,她要嫁的是个能托付终身的良人,而不是被您强行塞给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子!” 她顿了顿,目光清亮地看向谢长树,抛出了一个杀手锏,“而且,咱们大栗朝可是有明文律法规定的,同族同姓之间是不允许通婚的!您这样做,乱了伦理纲常,就不怕族规处置,甚至官府责罚吗?” 谢长树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冷哼一声,带着一种法不责众的心理反驳道:“哼!律法?那是管那些大户人家的。咱们庄户人家,谁讲究这个?” “十里八乡,同族同姓成婚的多了去了,也没见谁真被官府抓了去,你别拿这个吓唬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