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丁嶋安高举双手,半截身子还死死卡在泥土里。 堂堂两豪杰之一、全性最高战力,此刻满脸都是泥土,冷汗顺着下巴疯狂往下滴,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哪里还有半点宗师风范,活像只受惊过度的土拨鼠,这画面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我投降!” “别开枪!我认输!” 丁嶋安的手举得比谁都标准,掌心向外,十根手指张得大大的,就差举块白布了。 莫狂单手提着雷明顿870,漆黑的枪口就停在丁嶋安脑袋前半米。 只要扣一下扳机,这位两豪杰之一,今天就得换个方式名扬异人界。 莫狂低头看着他,语气挺客气。 “丁嶋安?” “刚才不是没兴趣跟我打吗?” 丁嶋安喉结滚了滚,强行把气喘匀,咽了口唾沫。 “我承认,我刚才说话声音大了点。” 后面几个十佬差点没绷住。 两豪杰之一啊。 全性里少数能被名门正派承认实力的顶尖高手。 现在埋在土里举手投降,还主动认错。 这画面,离谱得让人不知道该不该笑。 丁嶋安盯着那根黑洞洞的霰弹枪管,脸色发苦。 他开始倒苦水了。 “你这根本不是切磋!”声音里全是苦涩,“这叫火器?这叫赖皮!这种射速、这种口径的大管子,拿血肉之躯去挡?” “别说是我,就算把那如虎拉过来,老那那一身横练功夫练到顶天了,硬抗也绝对撑不过几下,全得变碎肉!” 莫狂挑了下眉。 “你们异人修炼几十年,跑得快,还能抗揍、钻地、放毒、拘灵、控尸、玩符、玩炁。” “我拿点小工具防身,就叫赖皮?” 丁嶋安被噎了一下。 他想反驳。 可低头看了看周围。 十四个全性高手,倒了十三个。 满地都是惨叫声。他自己还埋在地里举着手。 反驳的话实在说不出口。 现代重火力不讲道理的压制,把这位武痴打得一点脾气都没了。 莫狂听得挺满意。 “你比那群嘴硬的强。” 莫狂嗤笑出声,漫不经心地把雷明顿霰弹枪往系统空间一收,双手插回西装裤兜,随意用皮鞋踢了踢丁嶋安面前的草皮。 “算你识相,留你条命去局子里踩缝纫机。” 丁嶋安没动。 “我能出来吗?” 莫狂看了他一眼。 “你猜?” 丁嶋安立刻把手举得更高。 “我觉得在里面挺凉快。” “懂事。” 一句极其敷衍的话,直接给这场针对全性最高战力的“审判”画上了句号。 莫狂转过身,没再管这位全性豪杰。 直到这时候,后方观战的十佬们和苏雯,才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从那种极度窒息的压迫感中缓过神来。 看着前方草地上,满地残肢断臂、痛苦哀嚎的十四名全性顶尖高手,全场陷入了鸦雀无声的寂静。 所有大佬的骄傲与认知,在这一刻被彻底碾了个粉碎! 王蔼拄着拐杖的干枯手掌剧烈颤抖。手还在抖,呼吸都有些急。 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从先前的惊恐,一点点转变成了极度的狂热。 刚才是怕。 现在是热。 莫狂这小子,必须进王家。 这老家伙心里正疯狂拨动着算盘: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哪怕把王家家底全掏空了,王并不行就换别人,王家旁支、嫡系、外姓,随便挑。 哪怕是动用下三滥的绑架手段,也得把莫狂这尊大佛请回王家当女婿! 只要能把这尊移动军火库绑到王家战车上,王蔼觉得自己棺材本都能掏出来。 吕慈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 那张素来狂妄且不可一世的面庞上,破天荒地浮现出几分实打实的钦佩。 他之前被莫狂轰得吐血,心里多少还有些不服。 可现在看完这一场清场,他那点火气被彻底压下去了。这小子不是单纯靠武器。反应、胆量、判断、下手分寸,全都有。 最关键的是,他真敢打。 在这个疯狗一般的十佬眼里,不择手段把敌人碾成渣,这就是最纯粹的强大。 陈金魁抬起胖手,疯狂擦拭着额头上瀑布般的冷汗,擦汗擦得袖口都湿了。 这位术字门当家,这辈子头一次对毕生所学的奇门遁甲产生了深深的无力感。 他看着那几个被打断腿的全性高手,又想起自己的金钱课,心里堵得慌。 在每分钟上万发的穿甲弹面前,什么阵法都是纸糊的。 练了一辈子的术。结果人家按个开关,顶尖高手倒一片。 这不是输赢的问题。这是整个认知被人拿枪托敲碎了。 风正豪推了推金丝眼镜,表面上强装镇定,动作很稳。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胸腔里的心脏跳得快要蹦出来了,手指差点把镜架掰弯。 他暗自咬牙下了死命令,等这趟回去,哪怕不择手段,也必须让女儿风莎燕主动出击! 钱不够,就给股权。 股权不够,就给核心产业。 如果这些都不够,那就让女儿直接把生米煮成熟饭。 死也要把莫狂绑在天下会的战车上! 牧由眉头紧锁得能夹死苍蝇,心脏狂跳不止,没说话。 他在脑子里的情报评估名单上,将莫狂的危险等级直接画上了一个大大的红圈。 这已经不是单人战力的问题。这玩意儿放在任何一场异人冲突里,都会改变规则。 和张之维一样。 都是不能随便动的‘核武’。 牧由把莫狂的等级拔高到了与老天师完全并列的级别。 最夸张的要数陆瑾。 这老头眼看全性这帮杂碎被收拾得这么惨,索性也不装死了。 他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揉着被张之维抽肿的半边脸,疼得龇牙,胡乱拍掉身上的泥土,两眼放光地盯着莫狂的背影。 “好!” “打得好!” “莫小子,继续!老夫今天就想看看,老张这老东西还能不能一直横!” 张之维瞥了他一眼。 陆瑾立马咳嗽一声,又躺回草地。 “我伤重,先歇会儿。” 心里却兴奋到了极点,就等着看莫狂怎么去狠狠挫一搓张之维的锐气。 叮! 【检测到王蔼的极度震撼与贪婪,情绪值+2600!】 【检测到吕慈的复杂与钦佩,情绪值+1800!】 【检测到陈金魁的认知崩塌与术法怀疑,情绪值+2200!】 【检测到风正豪的心神激荡与强烈拉拢欲,情绪值+2000!】 【检测到牧由的高度忌惮,情绪值+1700!】 【检测到丁嶋安的三观碎裂,情绪值+2200!】 【检测到陆瑾的解气与期待,情绪值+1600!】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