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给张博文的信是前日寄出去的...远水解不了近渴... 张承后悔了...他该主动去县衙自首才是... 赵之行毫不客气的坐到了张家首位,端着茶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宋渊还不等开口,张承竟是直接跪了下去。 “青州王,小侯爷,老夫知道错了,小儿博文并不知情。 还请小侯爷手下留情啊。” 宋渊摩挲着茶杯的盖子,冷声问道: “许家的血可还没干呢,既然知道自己屁股不干净,为何不去县衙自首?” 不过是一句话,张承却觉得呼吸都艰难了。 他早就看出来了,这一行人,是宋渊做主。 只要宋渊一个字,他必人头落地。 张承不敢隐瞒,实话实说道: “老夫猪油蒙了心,只觉得张家这点小事额... 和,和许家还有旁家那些牲口所为,并,并不算什么...” 张承声音越说越小.... 他怎么知道宋渊不按常理出牌,第二个便找上了他们家.... 他心里有些不服. 与许宝林那畜生做的事相比,他们张家不过是占了朝廷的便宜而已... 宋渊冷哼一声,看向邓科: “邓科,给张老爷算算,他家占了朝廷多大的便宜。” 邓科在心中计算起来。 张博文六年前中举,便算张家六年前有二十亩田。 张博文中举后名下有三十亩地免赋税。 如今,张家有三百亩,加上张家庇护了张家村同族所有田产,便算一千五百亩。 如此,张家总共有一千八百亩田不用缴纳农税。 大渊朝农田,二十税一,然沿途损耗,以及其他损耗皆由农户承担。 是以,折合下来,便是十五税一。 一亩地若产粮三百斤,则需纳税粮十五斤。 一千八百亩田,每年税粮二百二十石。 这一算,邓科把自己吓了一跳。 邓科十分保守的说了一个数字:“一千三百石...” 宋渊冷笑一声:“一千三百石,十五万六千斤粮。 张老爷还觉得只是占了点小便宜??” 张承汗如雨下,竟是这么多吗?? “这,怎么可能,这么多...” 宋渊冷声道:“那便请张老爷找账房先生亲自算一算。” 张家的账房带着历年账本细细算来,结果张家村这六年各种税算到一起。 竟有税粮一千四百石之多。 张承一下瘫坐在地....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