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柱子这人,平时看着油滑,可骨子里确实是良善的。他和邓家没什么大的交情,却愿意在自己咽气后帮他抬棺入土,就连家里出了人命的事儿,他也二话不说来了。这桩桩件件,足以见其真性情! 而他所擅长的却正是自己不擅长的。 如果两人真能合作,说不定能大干一场! “嗯,我知道了柱子哥。” 他重重地回了一句。 “柱子哥,我有个想法,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一听?” 柱子却是一愣。 “你还有啥想法,说来听听。” 邓易明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靠近些。柱子会意,忙将自己耳朵凑了过去,脸上带着几分好奇。 “其实,我会造织机!” 邓易明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村长家那织机坏了好些年,便是我给修好的。那几匹布,也是用那台织机织出来的。我在想,能不能发动村里头那些闲着的婆娘劳力,多造上几台织机。现在这布价在这里明晃晃地放着,我一家织布能力终究有限,一天就是熬干了也就那么几尺。若是能让大家伙都动起来,我们收布,统一去卖,定能赚上一笔大的!” 说到这里,他语气沉了下来,望向窗外远处黑黢黢的山影。 “这也到了冬天,眼瞅着天一天比一天冷,若是能赶在大雪封山前把这一波钱搞到手,多换些粮米回来,说不定,这个冬天,咱村子便不用再死人了!” 柱子彻底愣住了。 他张着嘴,手中的茶杯下意识地脱落,摔在地上,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他下意识鼓动了两下咽喉,使劲咽了咽口水。 沉默了足足半晌,屋外传来夜鸟的啼鸣,柱子才回过神来。 “大郎,你……你真是这般想的?”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邓易明重重地点点头,目光清亮而坚定:“是!不过你想,布价的商议,原料的采买,和外面那些人打交道、耍心眼,这些东西我真是一窍不通。而这一方面,我就服你柱子哥。你脑子活,嘴皮子利索,这些弯弯绕绕只有你能应付。” 说着,他正了正神色,后退半步,抱拳拱手,深深一揖。 “柱子哥,你可愿帮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