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醒啦。”阮今宜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我去给你倒杯水。” 她倒了杯温水端回来。赵砚川撑着身子坐起来,靠在床头上,接过杯子喝了几口。 “你再躺会儿,我去给你热粥。”阮今宜说着就要往外走。 “不用,我不想吃。”赵砚川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不行,医生特意交代了,说你晕倒是因为低血糖加发烧,必须吃点东西。”阮今宜拂开他的手,端来了粥。 赵砚川喝了半碗,把碗放到一边。 “喏,再量一次体温。”阮今宜把体温计递给他。 赵砚川笑了笑,伸手拉着阮今宜坐到床沿边,又扶着她的脑袋,把自己的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不用量,已经不烧了。” 两人四目相对,呼吸交织。阮今宜的心跳倏地漏了一拍,她慌忙推开赵砚川:“不烧了就好,赶紧睡觉。今天一整天你都精神紧绷,好好休息。” “睡不着,想和你说会儿话。”赵砚川轻轻一拽,把阮今宜整个人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揽着她的后腰。 阮今宜抬眸看了看他,最终没推开。她调整了一下脑袋靠的位置,安安静静地贴在他胸口,听他说话。 “我妈妈走的那年,我五岁。”他慢慢开口,声音很低,带着沧桑,“那天是我生日。她说去给我买蛋糕,让我在家等她。我等到天黑,她也没回来。” 阮今宜的手指慢慢攥紧他胸口的衣料。 “后来我爸告诉我,妈妈出车祸了。我那时候年纪小,他怕我接受不了,没让我去见最后一面。” 赵砚川轻轻叹息,胸口随之起伏,继续开口:“据我爸说,他和我妈认识三个月就结了婚,一年后生下我。他们感情很好,所以她走了之后,我爸一直郁郁寡欢。” “也是自那之后,我爸就更忙了。他把我交给保姆,自己一头扎进公司,好像只要不停下来,就不用去想那些事。” “我也是从那时开始对他产生了疏离感。他每天早出晚归,回家的时候我已经睡了,我起床的时候他早走了。” “原本以为慢慢长大就好了。可我十岁那年,他娶了徐姨进门,同年生下赵砚时。他依旧很忙,但会在和徐姨打电话时,让我多照顾弟弟。”赵砚川说到这里,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什么。 “当时我已经十一二岁了,也懵懵懂懂地理解他的意思,所以我有空的时候,就会带着砚时一起玩。” 阮今宜垂下眉眼,眼底不自觉地泛起心疼。没想到,赵家长房长孙的童年也是不快乐的。 “后来我考上了京大。二十岁那年,我还在学校上课,接到徐姨的电话,说我爸突发心梗,没救过来。”赵砚川的声音有些哽咽,“我赶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送去太平间了。我又没见到我爸最后一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