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郑西坡,我问你一个问题。” “陈老,您请说。” “你们大风厂工人有真心待过我吗?” “有啊,一直有啊。” 郑西坡小彩虹屁不停,“陈老,我们工人一直说,您是举着骨头当火把,照亮……” “你们资本家的道路?”陈岩石打断,又伸出手指头,指向郑西坡,“从今天起,大风厂是大风厂,我是我,咱们没有关系!” “还有,要跳楼,你去跳,别他M的忽悠我!” “我告诉你,真要跳,老子也是在钟仁明的窗台上跳!” “滚滚滚!!!!” 这是陈岩石第一次和郑西坡翻脸,也是第一次和大风厂工人背道而驰。 以前他是傻子,可不能总当傻子。 为了大风厂工人们,人都得罪光了,儿子也坑没了,他还要怎么做,才能让工人们满意? 真像郑西坡说得那样,溜进刘长生办公室,然后跳下去? 拜托,那还不如从钟仁明办公室跳呢! 一群王八蛋! 赶走郑西坡,陈岩石捂住胸口,心脏“咚咚咚”越跳越快。 “怎么了?老陈,你脸色不太对!”王馥香慌了。 陈岩石身体一直不好,再加上儿子被抓,又被郑西坡气了一下,精气神散了七分。 嘴唇发紫。 “没事,没事。”陈岩石摆摆手,凝视着老板,突然一问,“馥香,你说……我这些年,真错得那么离谱吗?” 这个问题,王馥香不知道怎么回答。 土都埋到眉毛了,还纠结那些有什么用呢? 见老伴不说话,陈岩石眼一黑,晕了过去。 …… 翌日。 网上的舆论,一直在发酵,从未间断过。 大风厂的工人依旧堵在省政府门口,拉着横幅,各个都像打了鸡血一样,让政府补钱。 记者也在。 见到这一幕,程度忍不了,直接来到了刘长生办公室,捏着拳头。 “刘省,大风厂的工人们已经不是普通暴徒了,必须重拳出击!” 程度可不是第一次和大风厂工人打交道了,说白了,知根知底。 首先,员工持股的厂子为什么会亏钱? 因为员工持股后,各个拿自己当老板,出工不出力。 第二,大风厂工人为什么会这么猖狂? 陈岩石惯出来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