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徐青崖揉揉下巴,如果从断案的角度分析,自己的嫌疑确实不小。 徐青崖眼珠一转,问道:“做生意最怕遇到贼,您见过飞贼吗?” “乜的飞贼?” “江湖中的飞贼,排在首位的是盗帅楚留香,还有什么盗圣白玉汤,偷王之王司空摘星,独行盗范良极。 这些都是大贼,高来高去,常人很难见到,但是,我听人说,有个叫凤栖梧的老飞贼,这家伙什么都偷。 凤栖梧每次出手,至少要做十几件大案才会收手,每次都是连皮带骨一口吞下去,连个铜板都不会留下。 老板,卖烧腊赚钱不容易,若是遇到凤栖梧,恐怕您就要倒霉喽! 烧腊不错!味道很正!” 徐青崖似笑非笑的看着麦老广。 麦老广眼中闪过一抹惊恐,虽然极力掩饰,依旧无法彻底掩盖,随便找了个借口,端着碎骨头去了后厨。 徐青崖冷笑一声,低头看了看啃完三根大棒骨,心满意足的豆包儿,又向后厨瞥一眼,起身离开烧腊铺。 厨房内,麦老广握紧拳头,手心被汗水浸湿,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麦老广就是“鸡犬不留”凤栖梧,恶名昭著的飞贼、盗贼,他的恶名不在于杀戮,在于对钱的极致贪婪。 凤栖梧每次作案,都会把目标家里彻底搬空,就连厨房的鸡蛋、腊肉,后院养的鸡鸭鹅,都会一并顺走。 寻常江湖人物的绰号,大多带有夸张性质,凤栖梧绰号“鸡犬不留”,就是字面意思,甚至还打了折扣。 当然,这不是重点! 徐青崖不是来抓飞贼的! 重点是,在凤栖梧身上,豆包儿嗅到不该出现在烧腊铺子的味道。 花香! 淡淡的、悠长的、清新的,烧腊铺的油腻味儿,掩盖不住的花香。 巧的是,丢失的孩子中,有一家经营胭脂水粉,尤其擅长为朝廷大员家里的诰命夫人量身定制“香囊”。 …… 傍晚。 麦老广赶着小车出城。 距离洛阳城十五里有个小镇,镇上有个大富豪做寿,点名要用麦老广的烧鹅做宴席,定了足足三十九只。 麦老广不得不赶着小车送货。 给守城老卒塞了两个鸭腿,在城门关闭的最后一刻,麦老广出城,坐着小车跑路,只觉得……我的妈耶! 两道人影守在官道上。 一个是追命,一个是徐青崖。 追命冷冷的说道:“麦老广,或者叫你凤栖梧,识相的跪地投降,若是让咱老崔动手,后果不太好看!” 徐青崖讥讽道:“凤栖梧,你知道什么样的飞贼最好抓吗?就是你这种舍命不舍财的吝啬鬼、守财奴。” 追命淡定补刀:“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也知道六扇门有一百种办法抓你,但你就是舍不得钱财!” 徐青崖补上结论:“所以,你一定会趁着天黑,带着贼赃跑路,只要在半路设伏,就能等你自投罗网。” 徐青崖话音还未落下,凤栖梧陡然冲了过来,凤栖梧心知,追命的武功远在他之上,轻功更是高明至极。 唯一的生路是——人质! 徐青崖二十来岁,脸上带着初出茅庐的稚嫩,是最完美的突破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