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当一切尘埃落定,太上皇李旦的一番骚操作,把殿内幸存的宗室与朝臣惊得目瞪口呆,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 他亲自口述,命近侍当场拟旨,废黜李三皇帝之位,褫夺一切封号。 不顾满殿群臣惊骇欲绝的目光,他甚至不等墨迹全干,便当殿扬声宣告。 声音因激动和后怕而微微发颤,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朕意已决,自即日起,由镇国太平公主权摄国政。 待钦天监择定吉日,便……便举行大典,即皇帝位!” “权摄国政”? “即皇帝位”? 那些李氏宗亲、保皇老臣听完,只觉得一股混杂着荒谬、愤怒、茫然与信念崩塌的郁气堵在胸口,几乎要炸裂开来,眼前阵阵发黑。 不是……太上皇您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太平公主摄政? 还要登基为帝? 那我们之前费尽心机,甚至不惜与太平一党明争暗斗,把您推上皇帝位。 指望您能制衡公主、保住李唐正统……是干嘛来的? 吃饱了撑的吗? 武周旧事才过去多久? 前车之鉴历历在目,您老人家是怎么想的,竟然……竟然主动把江山社稷送到太平公主手里? 她可是姓李不假,但她的儿子姓薛啊! 这天下将来要传给谁? 立时便有白发苍苍的宗室老王爷颤巍巍出列。 涕泪交加,厉声反对,痛陈这是悖逆人伦、颠覆纲常之举。 煌煌大唐乃是李氏江山,岂可再度落入女主之手? 更有朝臣引经据典,力劝太上皇三思。 即便要废今上,也当从宗室子弟中另择贤明,万不可行此险着。 但此刻的李旦,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这场突如其来的逼宫政变,是真真切切把他的魂儿都吓掉了。 当陈玄礼与杨思勖暴起挥剑,那森寒的杀意与剑光直冲而来时。 他就紧挨在太平身侧,那一瞬间,他脑中一片空白。 以为逆子的目标是自己,吓得魂飞魄散,腿软得几乎当场瘫倒。 是太平! 在那千钧一发、生死立判的关头,太平反手一把,将他这不成器的兄长死死拽到了自己身后。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