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如今的荣家早已今非昔比,成了汴京城里最炙手可热的新晋勋贵。 那些从前对荣家爱搭不理的老牌世家,如今也都遣了管家送来厚礼,说是“聊表心意”。 荣府里头更是热闹非凡。 正厅里摆满了各色贺礼,有江南的丝绸、塞外的皮毛、南海的珍珠。 连御赐的琉璃盏都有好几对。 管家带着下人们忙得脚不沾地,既要登记造册,又要安排回礼,生怕失了礼数。 可即便这般风光,荣家人却始终记着当年的苦日子。 荣老爹每日早起,还是习惯去后院看看那几畦菜地。 荣显下朝回家,总要先去看看父亲,陪着说说话。 荣飞燕更是从不摆架子,见了府里的老仆都要问候几句。 这般谦逊低调的家风,让那些等着看暴发户做派的人都暗自佩服。 两年前那个寒冷的冬夜,缠绵病榻许久的皇后终究没能熬过去。 宫里的丧钟在寒风中回荡,白幡在宫墙上飘动。 可朝野上下关注的,却是那空悬的后位将会花落谁家。 早朝时,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臣颤巍巍出列,声音却格外洪亮。 “官家,中宫不可久虚。还请陛下早定国母,以安天下之心啊!” 仁宗端坐龙椅,目光缓缓扫过殿内众臣。 这些日子以来,立后的折子堆满了御案,各方势力明争暗斗,他心中早有决断。 “众卿所言极是。” 仁宗声音沉稳有力:“荣皇贵妃为朕诞育皇子,延续国祚,此乃大功一件。 且其执掌六宫以来,夙兴夜寐,将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 朕观其德行,堪为天下母仪。” 此言一出,满殿寂静。 几个原本还想推举自家女儿的大臣,左顾右盼后,见无人出头,也悄悄低下了头。 谁都知道,荣皇贵妃不仅生下了官家唯一的皇子。 这些年来协理六宫也是无可挑剔。 更别说荣家如今在朝中的势力,早已今非昔比。 他们只是头铁,不是蠢,眼瞅着太子赵宗璟今年虽然才十岁,可一言一行已很有章法。 如无意外,他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皇帝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