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冰冷的夜风吹着男人脸颊,他站在足有人高的田埂下,只觉得灵魂都在颤栗。 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男人吓得心脏狂跳,抽身朝赤水河逃窜而去。 陈蝉从田埂上跃下,抬手掐住那人的脖子,将其整个人都拎起来。 男人只觉得眼前光影变换,等到回过神来,已经被按在冰冷的土地里。 感受着脖子上比铁还硬的手,男人彻底没了脾气,连忙求饶道。 “饶命,饶命啊!” “是赵白鹤派我来盯着你,他要将你抓回金馆,这一切都是他指使的!” “原来是他。”陈蝉目中寒芒闪动,捏断此人的脖子,将尸体丢入赤水河。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回大路,朝回水湾的方向而去,但心中已然是杀机涌动。 “这样被人盯着太过被动,若是被他找到机会,我极有可能阴沟里翻船。 “必须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中,而且趁着这个机会,正好向陈余收点利息。” 陈蝉望着波光粼粼的赤水河,“听说赵白鹤此人乃是蕴血境中好手。 “明日先去金馆踩点,打听清楚赵白鹤的情况动手。” ...... 翌日,西城区金馆。 赵白鹤坐在亭子中煮着茶,此刻不过是晌午时分,这天空便灰蒙蒙的一片。 他正接过侍女端来的早点,却见阿福急匆匆的过来,语气急促的说道。 “馆主,盯着陈蝉的手下消失了,多半是被他灭了口。” 赵白鹤抿了口清茶,眉头轻蹙,“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 阿福弯着腰不敢说话,满脸惶恐。 “死了便死了,观察这么些时日,也该是动手的时候。”赵白鹤淡然道。 “今夜我亲自走一趟,将陈蝉抓回馆中关押起来,顺便将他武功废了。” 赵白鹤语气平淡,他这些年虽然沉迷美色实力下降,但对付陈蝉轻而易举。 毕竟他在这赤水江湖混迹多年,奔雷手也早已步入小成境界,对付陈蝉不难。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