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张学卿没有直接回答:“我在国外的时候,研究过鹰酱国的经济。 他们的工业生产已经连续两年下降,但股市还在疯涨。这种背离,撑不了多久。” 伊万诺夫点了点头:“少帅说得对。我在毛熊国首都的时候,见过类似的情况。1903年毛熊国股市崩盘之前,也是这样的。” “所以,”张学卿站起来,“我们的策略分三步。” “第一步——换黄金。你们到了鹰酱国之后,先把日元和美元换成黄金。黄金是硬通货,比纸币靠得住。换完之后,运回东北。这是我们的底牌。” “第二步——建仓做多。明年上半年,鹰酱国股市还会涨一波。你们提前买入一些看涨的股票,或者直接买指数。这部分能赚一笔。” “第三步——做空。等到秋天,股市到顶了,反手做空。这才是大头。” 三个人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 谢苗诺夫问:“少帅,资金量有多大?” “两千万大洋等值的外汇。日元、美元、鹰酱元都有。” 三个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少帅,”伊万诺夫站起来,“这笔钱,我们会当成自己的命来守。” 张学卿笑了:“不是守,是让它生钱。生更多的钱。” 他走到窗前。 “明年秋天之后,我要看到这笔钱翻三倍、翻五倍、翻十倍。 赚回来的钱,用来建工厂、修铁路、买设备、招人才。东北的工业化,就靠这笔钱了。” 三个人站得笔直:“是!” 奉天城外一处秘密训练基地 这是陈七在城外找的一个废弃农庄,四面环山,只有一条路进出。 围墙加高了,门口有哨兵站岗。里面住着一百个年轻人——从军校挑来的,忠诚度都在85以上。 教官是五个毛熊国流亡者,前毛熊国情报官员。 为首的叫科洛索夫,五十多岁,灰白头发,眼神锐利得像鹰。 他在毛熊国情报部门干了二十年,从毛熊国首都到巴黎,从柏林到伦敦,什么地方都去过,什么事都干过。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