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屋里的气氛怎么看怎么诡异,但当事人口径一致,而且又是一家人,没有原告,他们也不好硬查。 “行了行了,没打架就行。” 老民警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记了两笔,“左邻右舍都住得近,平时动静小点。还有,既然家里有老鼠,就买点耗子药,拿火钳砸算怎么回事,破坏自己家财物。” “是是是,您教育得对,我明天就去买耗子药!” 朱涛点头哈腰地把两个民警往外送。 走到门口,年轻民警又回头看了一眼朱海。 “小伙子,胆子练大点,一只老鼠就吓成这样,以后怎么保护家人?” 朱海脸涨成了猪肝色,憋着气连连点头:“您说得对,我一定改,一定改。” 防盗铁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门一关,朱涛就像被抽干了浑身的骨头,顺着门板直接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朱老太也像一滩泥一样瘫在椅子上,拿手直拍胸口。 朱海这会儿腿上的疼劲又上来了,抱着大腿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哼唧。 “行了,别装死了。” 郭雪婷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润了润嗓子。 一家三口齐刷刷地看向她。 这会儿,没一个人敢再跟她龇牙咧嘴。 刚才要不是郭雪婷顺口胡诌,他们现在全都得到派出所去喝茶。 郭雪婷放下水杯,拉过椅子坐下,敲了敲桌面。 “刚才那出戏,演得不错。” 郭雪婷看着地上的朱海,“特别是你,老鼠这个角色扮演得很到位。你不是很能吃吗?两斤肉下肚,现在还饿不饿?” 朱海哪敢还嘴,缩着脖子直摇头:“不饿了,真不饿了。” “既然不饿了,那就滚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