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兰看着大儿子宽阔结实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拉着许南在走廊靠墙的木椅上坐下。 “南南,你别看魏野平时板着张脸不爱说话,这心里头啊,热乎着呢。”沈兰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骄傲。 许南笑着附和了两句。 在那个冷漠无情的家里待了三十年,没有人比魏野更渴望家庭的温情。 等魏野拿着挂号小票回来,三人顺着水泥楼梯上了二楼心内科。 走廊上人来人往,大多是穿着病号服的军人家属。 心内科门诊室的木门半掩着。 轮到沈兰进去时,许南和魏野跟在后面。 接诊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军医,戴着副老花镜。 仔细看了看沈兰之前的病历本,又拿听诊器贴在胸口听了听心音。 “沈同志,这心悸的老毛病保养得不错,血压也稳住了。” 老军医推了推眼镜,拔下钢笔帽,“我再给你开两瓶复方丹参片。吃完了再来复查就行。” “哎,谢谢张主任。”沈兰笑着站起身。 老军医刷刷写好单子,撕下来递给魏野。 “去一楼药房划价拿药吧。” 魏野接过单子,转身出了门诊室。许南扶着沈兰往外走。 刚走到走廊拐角,迎面走来两个穿白大褂的女医生,手里拿着几份病历夹,正低声交谈着。 其中一个身形单薄,眼底挂着两团显眼的乌青,脸色苍白。 许南一眼就认出了那人。 是蒋秋雁。 蒋秋雁这会儿精神极差,昨晚回到宿舍也没怎么睡。她没看路,肩膀直接重重撞上了从门诊室出来的沈兰。 “哎哟!”沈兰被撞得往后退了半步。 许南眼疾手快,一把稳稳托住婆婆的手臂。 “妈,没事吧?” 蒋秋雁手里的病历夹“哗啦”散落一地。 她慌张地抬起头,刚想开口道歉,但在看清眼前站着的是沈兰和许南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地褪得干干净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