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三月下旬的北京,天气渐渐暖和起来。 清华大学明理楼的走廊里,回荡着学生们匆匆的脚步声。 清华大学国际关系研究院院长阎学通端着他那标志性的保温杯,刚开完世界和平论坛的筹备会。 他今年六十三岁,在国内国关学界是个重量级人物。 作为道义现实主义理论的提出者,他在业内一直倡导科学方法论和预测国际形势,很有威望。 阎学通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被合作事务办公室的白老师叫住了。 “阎老师,您先别急着去上课,有个小事跟您通个气。” 白老师手里拿着一份学生名单,表情有些微妙。 阎学通推开门,把保温杯放在办公桌上。 “白老师,快上课了,有什么事长话短说。”阎学通在椅子上坐下。 白老师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前,压低了声音。 “是这样,您这学期带的国际政治经济学大课里,有个叫顾屿的大三学生。校领导那边专门交代了一下,这孩子情况有点特殊。他手头上可能有很多非常重要的社会实践和项目要忙,经常要在外面跑。” 阎学通眉头皱起,没有插话。 白老师继续往下说,语气里带着商量。 “领导的意思是,您这边的考勤就不用对他那么严格了。他要是平时缺席个一两节课,或者没时间完成那些常规的课后作业,您这边尽量给开个绿灯,不用点他的名。当然了,这孩子是个非常难得的奇才,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听到奇才两个字,阎学通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在清华执教这么多年,非常反感这种事。 清华是做真学问的地方,是培养国家栋梁的摇篮。 每年总有那么几个仗着家里有点背景或者在社会上拉了点资源的所谓关系户,试图把大学课堂当成自由进出的跳板。 现在倒好,连校领导都出面隐晦地要求开绿灯了。 阎学通站起身,拿起保温杯,语气有些生硬。 “白老师,清华的规矩就是规矩。如果是正当的请假手续,我按流程批。但要我平白无故给一个学生搞特殊待遇,这不符合我的教学原则。” 白老师苦笑了一下,也不好明说顾屿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只能含糊地打圆场。 “阎老师,这真不是走后门,您接触一下就知道了。这学生确实不一样。” 阎学通没有接话,拿着教案径直走出了办公室。 走在去阶梯教室的路上,阎学通心里那股火气一直压着。 他倒要好好看看,这个被领导捧上天的顾屿,到底有什么真才实学。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