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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破不说破，拿起紫砂壶又给顾屿的杯子里添上了茶水。

    “既然你觉得只是顺手抄底，那就算是抄底吧。”

    楚老把紫砂壶稳稳放下。

    “反正结果是好的，老百姓的钱包也保住了一部分，这就足够了。”

    楚老话锋突然一转。

    “金融市场那边的博弈已经告一段落了。”

    他看着顾屿，眼神里带着长辈的关切。

    “最近都在忙些什么项目？”

    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

    顾屿调整了一下姿势，顺势开启了大倒苦水和卖惨的模式。

    他故意叹了一大口气，满脸都是疲惫的神色，把声音也压低了不少。

    “楚老，您是不知道我最近有多难。”

    顾屿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开始倒出第一碗苦水。

    “我最近的主要精力，全都扑在星舟汽车这个项目上了。”

    他用手在桌面上比划了一下。

    “造汽车根本就不是人干的活，这就是个看不见底的无底洞。”

    顾屿加重了语气。

    “咱们国内的汽车底子薄，我只能带着团队从头开始重构三电系统和电子电气架构。”

    他用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李一男带领的那个研发团队，天天拿着长长的财务报表找我要钱。”

    顾屿装出一副肉痛的表情。

    “那些几千万甚至上亿的钱砸进去，连个回响都听不到。”

    他连连摇头。

    “这烧钱的速度，简直比印钞机还要夸张。”

    没等楚老接话，顾屿又赶紧叠加了第二层惨状。

    “除了星舟汽车，我还要操心雅安那边的‘天问’AI大模型。”

    顾屿双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很大的范围。

    “这又是另外一个超级烧钱的大窟窿。”

    他看着楚老，表情变得极其严肃。

    “几十万张顶级的GPU算力卡在深山老林里日夜轰鸣。”

    顾屿叹息了一声。

    “您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吗？那个每个月的电费账单，我每次看一眼都觉得心跳加速。”

    他越说越起劲，完全进入了角色。

    “更别提我还要花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年薪，去全球各地挖那些顶尖的算法科学家。”

    顾屿拍了拍大腿。

    “国外那些显卡厂商还在不断涨价。这研发投入深不见底，实在是压得我快喘不过气了。”

    楚老没有插话，只是端着茶杯安静地听着。

    顾屿见状，掰着手指头继续诉苦。

    “还有咱们在绵阳建设的那个汽车总装工厂，现在还在日夜赶工期。”

    顾屿又敲了敲红木桌面。

    “周维民书记那边天天盯着进度，几十台大型挖掘机在工地上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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