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想当初,他费了多少心思,到处走门路,可还是被调到了宁远。 抑郁不得志,还以为这辈子都要老死在边关,没想到年过五旬,反倒是要风光回京了。 他端起酒杯,双手微微发颤:“大人,这杯酒,下官敬您,您一定要喝。” 陈冬生接过酒杯,拍了拍沈岳的手背:“你喝多了。” 沈岳一听,眼泪掉得更凶了,摇着头道:“大人,下官没喝多。” 眼看着沈岳又要诉衷肠,旁边突然多了个脑袋,紧接着,周围都是阴影。 沈岳抬头看去,看到了陈氏族人,刚才挤他的就是陈大柱,是陈大人的大伯。 要是别人,沈岳就开骂了,不许人跟他抢,可陈氏族人他得罪不起。 一群陈氏族人举着杯子,挤到主桌前,七嘴八舌地敬酒。 这顿酒,一直喝到月上中天,陈冬生借口不胜酒力,这才散了宴。 回去的路上,陈冬生被陈大东和陈飞搀扶着,夜风一吹,酒意反而涌了上来,脚步有些发飘。 陈大东低声道:“我都成百户了,可大人您要回京了,那我咋办,您要是不在了,我肯定得被人欺负。” 陈冬生笑道:“放心,你们的去路我都安排好了。” 当初,来边关的时候,边关不太平,很多人都是抱着死志。 他初入仕途,要人脉没人脉,要靠山没靠山,身边连个可用的人都没有,是族里挑了人,还把青壮送了过来。 四百多族人,到现在,就剩下几十个人,多多少少带了伤。 剩下的都是积攒了军功的,陈冬生心里都记着。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能走到今天,是踏着族人尸体走上来的。 陈冬生脚步一顿,夜风灌进衣领,酒意醒了几分。 他看着陈大东和陈飞,笑着道:“你们的前程,我都安排好了,剩下的,只要你们迈着步子走,不说大富大贵,保一家平安富贵,还是有的。” 陈大东和陈飞对视一眼,心里都是一喜。 他们背井离乡,选择来到边关,赌的就是前程。 听到陈冬生这话,他们心里踏实了。 京城。 陈府门前。 出现了传旨太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