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秦知意还是那么焦急:“云太傅,快抓住它呀!快呀!” 祁晏清唉声叹气:“秦知意,你别白费功夫了,云太傅已经沉下去了。” 秦知意跺了跺脚:“哎呀,怎么搞的嘛,我还想救他呢,谁知道他竟然这么不中用,竹篙都递到手边了,还抓不住它。” 祁晏清摇头:“没办法,他自己烂泥扶不上墙,我们也算是尽力了,不必自责。” …… 最后,云惊羡是被礼部员外郎安排的人,给捞上来的。 彼时,他脸色苍白如纸,浑身湿透,幸而救援的船夫捞得还算及时,没有大碍,只是喝了一肚子水,受了些寒气罢了。 看着他那副奄奄一息的模样,江明棠嘴角一抽,完全不像怜爱其他百亿补贴目标那样觉得心疼,反而认为他真的是活该。 如果不是他非要嘴贱,又怎么会被迫落水。 不过,有件事让江明棠很意外。 刚才的情况,她都看的真真切切。 祁晏清是最先动手的不假,可紧接着伸手推云惊羡,导致他重心不稳向前栽倒的关键人物,不是秦知意,也不是秦照野,而是…… 裴奚月。 这位县主看起来柔柔弱弱,可是刚才推云惊羡的那一下,果断而又利落,借着手上拿着的,取暖的小毯子的遮挡,迅速而又隐蔽地完成了所有的动作。 并且没有丝毫慌乱,看上去若无其事,就像只是轻轻把毯子往上抬了抬一样。 就连站在她旁边的裴修禹,怕是都没看清。 但江明棠却精准地捕捉到了。 这让她对裴奚月颇有些感兴趣。 在员外郎的引领与安排下,云惊羡被下仆先行扶进了就近的天香楼,去了可供客人休息的厢房更衣。 其余人则是准备去最为华贵的雅间用午膳。 将要进门的时候,裴奚月突然剧烈咳嗽了起来,脸色也白得吓人,这把裴修禹吓得不轻,神色立刻变得极为紧张,当即就要带她回家。 却不料被她拒绝:“兄长,我没事的,不必回去,我已经不像从前那般……咳咳咳……” 她话还没说完,便又是一阵咳嗽。 裴修禹的眉头顿时皱得更紧了,眸底的担忧深重如墨,不顾她的拒绝,立刻向太子殿下辞别。 临走前,他瞥了一眼祁晏清。 他知道,妹妹是因为难得遇见了他,所以才不愿意归家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