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阿兰,你回来了。” 一个穿着白色长袍,须发皆白,面容慈祥得,像个邻家爷爷的老者,拄着一根龙头拐杖,缓缓走了出来。 他就是苗寨的盅主。 那个在传说中,杀人如麻,能止小儿夜啼的,活了两百年的老怪物。 他的目光,从进门开始,就一直,锁定在阿兰的身上。 那眼神充满了慈爱,和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走到阿兰面前,伸出那双,干枯得像是树皮一样的手,想要去抚摸阿兰的脸。 阿兰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盅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怎么了?” “在外面待久了,跟义父,都生分了?”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 却让阿兰,感到了一股,发自骨髓的寒意。 “义父。” 阿兰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声音有些沙哑。 “我……我有话想问你。” “不急。” 盅主摆了摆手。 他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龙飞扬的身上。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和杀意。 “就是这个小子,杀了钱枫?” “嗯。” 阿兰点了点头。 “很好。” 盅主笑了。 “把他带回来,就对了。”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阿兰,那眼神,又恢复了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阿兰,你跟我来。” 他拉着阿兰的手,走到了那个,摆满了布娃娃的墙壁前。 他轻轻地按动了墙上的一个机关。 墙壁,缓缓向两边移开。 露出了后面,一间更大的密室。 密室的墙上,挂满了,同一个女人的画像。 从孩童,到少女,再到……嫁衣如火。 那个女人,和阿兰长得一模一样。 而在密室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晶莹剔透的寒冰玉床。 床上,静静地躺着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女人。 她的容貌,和画像上的人,别无二致。 只是,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仿佛已经沉睡了很多年。 “义父,她……她是谁?” 阿兰的声音,在颤抖。 她有了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盅主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痴痴地,看着玉床上的女人,眼神,变得无比的炙热和疯狂。 “我的晚琴。” 他喃喃自语。 “二十年了。” “我等了你,整整二十年。” “现在,我终于找到了,可以让你,重新活过来的,完美容器。” 他猛地转过头,那双疯狂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阿兰。 “我的好女儿。” “只要你,乖乖地躺到这张床上去。” “我保证,你会得到永生。”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