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空气安静了。 死一样的寂静。 楼道里那盏时灵时不灵的声控灯,在此刻选择了彻底罢工。 黑暗中,只有从屋里透出的微弱光亮,勾勒出门口那个女人的轮廓。 冷清秋。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仿佛已经站了一个世纪。 手里那个精致的保温饭盒,在微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与她此刻脸上的脆弱形成了鲜明对比。 月蚀嘴里的棒棒糖“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了几圈,沾上了灰尘。 她忘了去捡。 叶知秋也从里屋走了出来,当她看清门外的人时,身体不受控制地僵住了,下意识地往龙飞扬身后挪了半步。 那是一个女人的本能。 对另一个可能分享自己男人的女人的,最直接的戒备。 空气里,除了那锅白粥的米香,似乎还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冷清秋身上传来的风尘仆仆的味道。 以及,更深层次的,名为“尴尬”的气息。 “你怎么来了?” 龙飞扬终于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 就像在问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陌生人,今天天气怎么样。 冷清秋的肩膀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她提着饭盒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努力地想扯出一个笑容,但嘴角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最终只是化作一抹苦涩。 “我……” 她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就沙哑得厉害,连忙清了清嗓子。 “我听说……你来江北了。” 她垂下眼帘,不敢去看龙飞扬的眼睛,目光落在自己提着的饭盒上。 “之前在华海……陈总她……” 冷清秋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忆某段不愿触及的过去。 “她现在……对我防备心很强。我……我没办法靠近她,也帮不上什么忙。” “所以,我想,也许……”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抬起头,将手里的保温饭盒往前递了递。 “也许你这里,需要我。” “切。” 一声毫不客气地嗤笑,从龙飞扬身后传来。 月蚀不知道什么时候捡起了地上的棒棒糖,用纸巾擦了擦,重新塞回嘴里,只是没有再咬。 她双手抱胸,歪着头,像一只审视着入侵者的猫。 “说得真好听。” “你叫冷清秋,我听说过你。” 月蚀的语气里满是嘲讽。 “需要你的时候,你人呢?在陈梦辰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你不是拍拍屁股回你那劳什子家族了吗?” “现在倒好,风头过去了,看我们这儿热闹,又提着一碗破粥跑来献殷勤?” “怎么,你们大家族的小姐,都这么会看人下菜碟吗?” 月蚀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句句扎在冷清秋的心上。 冷清秋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她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因为月蚀说的,是事实。 是她心里最深的那根刺。 叶知秋看不下去了,她轻轻拉了拉月蚀的衣角。 “月蚀,少说两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