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过,今天这场觐见,方向已经严重偏移了,他没有把朱慈炅绕晕,反而把自己绕晕了。刘一燝招呼吴良辅给他的茶杯续水,然后看着朱慈炅。 “陛下此说甚佳,老臣以为应该让国子监学生也认真学习,纳入考核。” 朱慈炅连忙点头。 “先生此议更佳。” 刘一燝突然皱眉。 “此事老臣下来就找侯若木安排,不过,早间侯若木刚找过老臣,说他兄长侯恂失踪了,老臣也不知道他的去向。” 毕自严忍不住侧目,刘一燝怎么能把问题切入得如此丝滑?反对自己的“土地工厂策”,引用“圣理”,然后推广“圣理”到国子监,瞬间联系到国子监祭酒侯恪,以及他兄长侯恂。 这才是阁老的水平啊,羚羊挂角,毫无痕迹,谁也不知道他的心思和真正目的。相比之下,自己好像差远了。 朱慈炅虽然知道刘一燝一定会问侯恂,但聊着聊着他已经几乎忘了这事了。不过,这是刘一燝的常规操作,朱慈炅早就熟悉他的套路了,所以一点也没有毕自严的惊讶。 朱慈炅一脸平静,手中炭笔转了一圈。 “哦,关在西华门内府大牢里,那地方是监国司内厂的地盘,外面是皇骁卫步兵营地,进出很麻烦的。刘先生要见他吗?朕给你开条子。从翰林院可以过去,不远。” 刘一燝吞了吞口水,他知道那地方,那里是内府库房,他以为那里放的都是宫中的杂物器皿,怎么也没有想到,那里还有座监狱。 但探监,他连侯恂犯了什么事都不知道,探什么探?不过,他看到毕自严没有任何开口的意思,只能硬着头皮发问。 “老臣可以知道,侯恂因何入狱吗?” 朱慈炅也很坦然。 “母后要杀杨嗣昌,理由是重启银币太轻不值一两,有损圣誉。两位先生,可以教朕,此事应该如何处理吗?” 刘一燝和毕自严双双脸色大变,互相对视一眼,老天,这帮人是疯了不成。皇家银行都敢伸手,还是借张太后的手。 皇家银行的重要刘一燝是早就意识到了的,他理解这是为户部银行和工部银行兜底的机构,不是单纯的制币,他们制币和发行银币的事越来越复杂。刘一燝不太懂,他都不敢轻易插手。 毕自严对皇家银行了解更深,毕竟他就是内阁分管这事的阁老。但他也不会干涉他们的发行,因为涉及到全国的货币稳定,在银行机构开遍大明的今天,任何风吹草动都不是小事。 第(2/3)页